理想爱情之坚定
爱情乌托邦,没什么不好
乌托邦并没有什么不好,恰恰因为追逐不到,无法进入,乌托邦式的爱才更有一种惊艳,更有一种凄楚,让人为之刻骨铭心,让人为之黯然消魂。
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的肿瘤是良性的。那一天,当美国名导演伍迪·艾伦得知自己的肿瘤是良性的消息后,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显然,对于好莱坞的这个花花太岁来说,过于泛滥的爱已经让他感到有些麻木。因为爱得多,所以已惘然。
泛爱固然不足取,但真爱确也实在难觅,更多的时候,爱情不过是个乌托邦式的城堡,远远地矗立在梦想的那端,美得不可方物,却又遥不可及。对于这一点,曾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爱尔兰诗人叶芝恐怕是感同身受。因为他对毛特·岗的爱,就恰如一个美丽的乌托邦,但却让他付出了一生里最真挚的情感。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在这首叶芝为毛特·岗抒写的情诗里,爱就是爱,哪怕是柏拉图式的爱,也值得全部的付出。
乌托邦式的爱真的那么美丽?真的值得追逐?我不知道。但透过叶芝的情诗,我却深深地感受到那一份历尽沧桑却痴情不变的情感,即便如可望不可及的水中月雾中花样,一样值得珍藏,值得回味。在现代这个越来越现实的社会里,叶芝式的痴情是否有些太傻太天真?
并非每个问题都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的,因为没有确切的答案,所以答案需要自己去用心做出,你的选择,你的追逐,你的梦想,其实已经写就了你的情感里程。恰如当初弗罗斯特面对着林中的两条路,走上了凄美的一条,就注定要放弃另外的一条。其实,这就是人生。
乌托邦并没有什么不好,恰恰因为追逐不到,无法进入,乌托邦式的爱才更有一种惊艳,更有一种凄楚,让人为之刻骨铭心,让人为之黯然消魂。
理想爱情之信任
在爱情的名义下相爱
我愿意相信,对于真正的爱情,天堂是存在的;我也愿意相信,无论在哪个时代,爱情也是存在的,即使那也许只是一段随机遭遇的感情。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盲目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偶然的一天,你遇见了他,你们决定一起走一段日子。而婚姻,不过是你们开始彼此习惯和依赖,于是不愿再分开,而已。别以为是缘份使然,其实没有什么必然性,真的没有。不是他,也会是另外一个人,一样的地老天荒,一样的琴瑟相和。
关于爱情和婚姻的盲目性,池莉在一个叫做《绿水常流》的中篇里曾这样写道:“少女只知道要人,可是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人,如果她们经常去女同学家,而女同学正好有一个哥哥,她们就会爱上她哥哥,如果有个男人打跑了调戏她的男孩,她们就会爱上这个男人……”这很大程度上标示了女人择偶的随波逐流性和盲目性,这其实也是爱情的盲目性。
现代男女,他们爱上的不过是对方流光溢彩的肉体和时髦乐观的自我罢了。他们从对方的身上求证了自己的优秀,所以,他们的相爱与其说是出于对对方的倾慕,倒不如说是出于一种对自我的肯定。遇上一个不讨厌的男人何其容易,然而她们总认为那是她命中注定的人。
现代人的爱情却处于一种“失语”的状态。现代人的内心如同一个欲望加油站,一切都越来越外化越来越物化了。现代人都在喊着“我爱美元”,经济上的成功成了衡量现代人成功的惟一标准。
但与此同时,对爱情的憧憬也一直在我们心底留存。面对电影中的爱情范例,我们无一例外地会泪水汹涌,可是为什么一出电影院一合上小说,我们立刻又换了一幅面孔来面对人生的缺憾和爱情的缺席?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在虚拟的世界里去缅怀爱情?就像考琳·麦卡洛在《荆棘鸟》里所揭示的:“最美丽的东西往往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我愿意相信,对于真正的爱情,天堂是存在的;我也愿意相信,无论在哪个时代,爱情也是存在的,即使那也许只是一段随机遭遇的感情。
理想爱情之失望
爱什么别爱爱情
只是爱到无力,有的食爱动物选择就地休息,甚而偃旗息鼓,和对手握手言欢耳厮鬓磨了下去。爱情勇士斥之为阵亡,我看,那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新房入住后,我们安了一部电话。银灰色的,是我想像中偏智慧的冷光。可没几天,它用铃声向我表明了自己的热度。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女孩说,“我失恋了。”
我记得这位失恋女友,去年的她,意气风发,献宝似的拿出那个男人给我们看———自然是钱包里的彩照。大家齐齐惊呼,怎么能那样丑,尤其那眉骨让我想起周口店。她却津津乐道,完全一个刚下过蛋要表功的骄傲母鸡,“他给我一种古老的经典的感觉。”哈,真是玄妙。
她偏偏一往情深喜欢上了周口店。爱情能有什么借口?她喜欢他脸上的粗糙,和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这理由足够吗?她分手理由也是这个。周口店的心没有他的脸那么古典美,他爱骂人乱吐痰还玩多个恋,她最终发现自己错了。
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中失恋的内伤,她终于在泪水滂沱后,拿出一句贴心贴肺的名言送我,“爱什么都别爱爱情。”
我理解她,我理解,是因为我也是食爱动物。我们信奉爱情,相信爱情比物质更能永垂不朽。爱情是一种感觉没错,可它像纳米,妙就在那一种看不见摸不着。那是云间的感受。偶尔跌落到水泥地上,虽痛但也快乐了,也算无憾。
下一个爱情在何处?谁知道,我们的爱,永远藏在一个未知的入口。小资们说,一眼望进他的生命里,也许是有吧。因缘际会,我们会爱上他的一颗掌心痣,也会喜欢上他一个甩头发的动作,他一句无心的话,激动死我们无数个细胞。
只是爱到无力,有的食爱动物选择就地休息,甚而偃旗息鼓,和对手握手言欢耳厮鬓磨了下去。
生活多是粗糙的砂砾,也惟有拿一个缥缈空灵的爱情,温柔一下神经。我有一个同学说,爱情就像是思考。多久没有思考了?厨房油烟让我们透不过气来。
好在还有电影。导演投我们所好,一次次用镜头演绎丰美的爱情,他们把爱情神话了。殊不知底下的我们,偏会对某个情节动了真感情。没有他法。人家给了我们爱情蓝本,我们就照那个模式,开始一点点蹂躏我们的生活。
爱吧爱吧爱吧。初中老师在物理课上说,“行走就是不断跌倒的过程。只是在倒下前,下一脚已迈出。”
理想爱情之无奈
爱情空空荡荡
我们有关爱情的理想,总是在现实中,伤害或被伤害,痊愈或被痊愈。再或者,用朋友的话说:你不伤害我,我不伤害你,岁月也会伤害我们自己。
20岁的时候,觉得爱情是一杯烈酒,辣、刺激,飘飘欲仙。20岁的那场爱情,不无快乐,但太多的辣和刺激,终于损伤了味觉和视觉,疲倦而终。
25岁的时候,觉得爱情是一个美丽的泡泡,色彩斑斓,轻舞飞扬。25岁的那场爱情,飘在空中做了一个短暂的旅游,而后风没了,雨落下来,泡泡轻微地“噗”了一声,消失无踪。
28岁的时候,觉得爱情是一种 ** ,它的成分包含:激情、温情、滥情。它的后遗症包括:心悸、失眠、舌燥,以及肠胃功能失调、神经衰弱、健忘等等。28岁的爱情,就在不断的以身试药中,磨磨蹭蹭,蹒跚前行。
三次爱情后,我作了一点总结。我想,爱情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鸟。
爱情不能不高于生活,因为多数人,都觉得心灵在生活之外,至少是在生活之上。之所以很多爱情都发生于“意外”,也就是这个缘故。我们处在生活中,却无时不刻梦想离开。不确定的时间,不确定的地点,和不确定的人相遇,然后有那么一刻彼此凝视,就以为是爱情了。
这就注定了大部分的爱情,从一出生就先天不足。环境的压力会破坏,缺乏压力也会破坏,相互的猜忌会破坏,不猜忌也会破坏。所以要做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很艰难。
那么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29岁的时候,我忽然得到了答案。29岁那年,我生下我的儿子。儿子是一个奇迹,是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我能够安身立命,能够内心平和的根源。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之前所有的迷惘、悲伤、奢求、痛苦,都飞速地远离,只剩下两个字,安宁。
也就是说,不重要了。斤斤计较的爱恨情仇,不重要,痴缠伤怨的悲欢离合,不重要。自然叫你年轻,你就癫狂喜哀,无所不用其极;自然叫你生养哺育,你就母性喷薄,忘却一切是非恩怨。所有这些,都只是因为,自然。
现实爱情之迷惘
爱情就是拉勾上吊
为什么自由飞翔的爱情之羽一旦落地,结成婚姻,就成了一地鸡毛?为什么爱情像美丽飘渺的春天,但一走进婚姻,就如同进入了炎热平庸的夏季?
我和你结婚了,并且为我们的爱情举行了隆重的仪式。
那个晚上虽然没有风雨交加,我突然空前沉重,平生第一次有人和我歃血为盟——不是将要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是给了我温暖和抚慰的恋人。我们在“五四”那一天领了结婚证,你和我都有些迷惑,我们领了一个证明,它表示着不准反悔。我在猜想,拿着那东西的刹那,所有的男人都想悔牌,而所有的女人都怕反悔。
爱情是不应该没着没落的,永远的柏拉图根本不存在。友人说起舒婷和她的《神女峰》,“与其在悬崖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友人断定那时的舒婷是想结婚了,想枕着丈夫肩头靠靠,不想再朦胧浪漫了,哪个女人不想结婚?人如果有前生那该多好,这样就可以先品尝一次结婚的味道,看看这个未可知的路上是鲜花还是荆棘,是光明还是黑暗,幸福还是不幸,是升华还是挽救,是,还是……
我,几百年来的作家,以及无数的青年男女都在迷惘,为什么自由飞翔的爱情之羽一旦落地,结成婚姻,就成了一地鸡毛?为什么爱情像美丽飘渺的春天,但一走进婚姻,就如同进入了炎热平庸的夏季?不能忘记的爱一旦成为现实,竟然那样琐屑、无聊,那样令人无话可说。
其实结过婚以后,爱情就成了婚姻,不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东西,是在一个社会里过日子,而日子就是坛坛罐罐,柴米油盐,爱情是行而上的、精神的,而婚姻是形而下的、物质的存在。所谓爱情,只是一种高峰体验,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你怀抱理想主义的执拗,不仅爱情得不到,婚姻也得不到。
这种感觉,最准确的概括是王朔,过把瘾就死,不是生命,而是爱情。
爱情一旦结了婚,就成了一个公司的白领,劳碌奔波着为婚姻卖命,婚姻是我们的老板。当然,多数人还是要白头到老,幻想着白发胜雪的年纪拉着手去登山。
爱情中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承诺最重要,我们义无返顾地为婚姻工作着,就是因为有一个承诺,那就是当我们拥有爱情的时候,往往在某一个特定神圣的时刻,认真地和你那时爱的人拉着手指,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现实爱情之俗常
先退烧再说
我们的误区就在于,动不动就把爱情整成两个相反的极端:要么神圣化,要么妖魔化。好得不能再好与坏得不能再坏,都是不成熟的爱情观。
而且是个爱情至上主义者,33年如一日地沉浸在对爱情的美好想像中,虽然谈过几个姑娘,但没一个满意的,而且渴望爱上一个与他一样爱情至上的女子,他渴望与她燃烧燃烧再燃烧,而且坚信的是,两个人只要相爱了,就要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你是我的全部,我是你的惟一,没有你,我的天空会下雨;要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下这样的句子:失去了你,就如同鸟儿没了双翅……苍天不负有心人,而且找到了,那丫头叫曾经——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曾经。
而且和曾经一见钟情,半月不到,两人住到了一起,像早就生活了几百年似的:而且想喝豆汁,曾经会跑华联买个豆浆机,弄来黄豆,待而且的馋虫被勾上来了,曾经也恰到好处地把香喷喷的豆汁端到了面前;曾经烦闷了,而且会适时地开车带她出去吃水煮鱼,曾经最爱的就是水煮鱼了,好像那菜是忘忧草做的一般。这么说吧,两个人已好到这样的程度:而且感冒了,曾经会鼻塞;曾经头疼了,而且就发烧;曾经还没发现高腰小皮靴沾灰,而且早已把它擦得比回忆还亮了。而且与曾经,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都看好他俩,“快结婚吧”。可就在准备吃他们喜酒的时候,而且与曾经,分手了。
一切始于那个电话,而且前任女子打来的,也没聊什么,那女子也并不是要续旧情,只是随便聊聊,毕竟好过一场。按理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可问题就出在而且接电话时的神情上,一点也不自然,说话吱吱唔唔的。这下惹火了曾经,非逼他说出是谁打来的不可。而且就是不说,理由是,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凭什么说?曾经不依不饶,她的理由也很充分,既然你不告诉我,那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两人越说越激动,吵了起来,最后竟动起了手,而且一巴掌打在曾经的脸上。这下闹大了,两人同时想到了分手。
帕斯卡尔说,人是一根最脆弱的芦苇,从而且与曾经这件事看,恋爱中的人,更是脆弱得禁不住风吹。既然我是你的全部你是我的惟一,那么你的隐私你所有的空间你的呼吸你的睡眠你左脚的鸡眼你右眉弓上的那个雀斑你的拥抱你的背影你的十个手指头你的发丝你甜蜜的未来你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一亩三分地。
这样的爱情,太霸道太自私也太高温了,像蒸汽,最易把人灼伤。
也许我一时说不出爱情是什么,但我至少说得出爱情不是什么:不是非看对方日记不可,不是不解释清楚这个短信咱们就拉倒,不是看到心爱的她与男人说话就醋意大发,不是三更半夜不回来就要审问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不是一提分手就割腕上吊用石头砸你家窗户,不是吃安眠药,不是从七楼往下跳。
这么说,并不意味着不再相信爱情。我们的误区就在于,动不动就把爱情整成两个相反的极端:要么神圣化,要么妖魔化。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而且与曾经分手后,谈了一个,仍不理想,吹了。想来想去,还是感到曾经最合适,好马也吃回头草,而且找到我,要我从中撮合撮合。我说,你丫的先退烧再说。他嘿嘿一笑,烧早就退了,现在我也想通了,所谓爱情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么,锅与勺还要摩擦呢,何况两个大活人。
现实爱情之遗憾
爱你不如爱自己
你弄清楚你要的是哪中爱吗?判定的标准其实也简单,就是在爱人与自己之间,你爱谁更多一点。
他比我高二十二公分,这是个十分恐怖的距离,在恋爱的男女中间。我必须仰起头来看他,看的时候脖子会酸酸的痛,所以只好低下头来,让紧张的情绪放松一下。
他微微笑着,弯下他一米八二的身体,用最温柔的目光盯住我,“亲爱的,我可以弯下腰来,必要时也可以把你抱起来。”我相信他,更相信这些话是真的,所以我无法自拔,爱上这个俊气得无法形容的男人。
爱的时候,一切都是温馨动人美丽诱惑的,哪怕看他微微醉意斜睨着眼睛看我,心里也会甜甜的,完全忘记了那22公分的差距是今生无法弥补的事实。我相信自己就是那个长相平凡如简爱的公主,英俊的王子之所以会出现,原因在于他爱上公主身份长相之外的所有,在平淡的生活中会有爱的出现,为什么还要去怀疑计较它代表的真诚呢?
秋天来的时候,冷风吹得人有些单薄,我突然发现一个事实,我所有的都已不在,人世飘浮中,财富地位是最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我剩下的,可能仅有他——深情款款的王子。可是他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我孤独地立在廊上,期盼他会出现的身影,我相信他说过的都不是谎言,他说过无论贫穷困苦都会与我共渡,他不可能恰巧在这时忘掉往昔的点滴美丽吧。
三天过去了,他没有音讯,朋友却送来一个好消息,南方有个公司愿以重金邀我前去任职,启程就在两天后。我把自己关在空空的屋子里灌醉,整整36小时,我想知道自己选择离开后会不会为他而牵绊一生,曾经以为的一生一世在现实的撞击下显得脆弱无比。
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絮絮地解释着他这几日忙碌的行程,我冷眼看着,却瞧不见往日无间的亲密,他的眼光怯怯的,仿佛经过千万次的考量,他没有坦言分手我已心存感激,毕竟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不落井下石已算难得。
淡定地告诉他,我明日要走,或许今生都不会再见,他默然无语,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吐出双唇。要上车的瞬间,他眼中含着我不能置信的眼泪,吐出我一生听过最美的语言,“你可以不走吗?”挥挥手,我还是离开了,前面的路是自己困苦中惟一的选择,因为我最无助时他不在身边,所以我没有理由留下。
数年后,孑然一身的他坐在我的面前,说起他当年些许的彷徨。我微微笑着表示理解,毕竟面对的是人生如此重大的变故,我自己尚且无法承受,何况只是有过一线情缘的男人?但是面对他尚存的爱意,我在心里将头摇了又摇,情路太漫长,走过怎能轻易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