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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煮点冻饺子。 一个人热热剩饭。 一个人看部电影。 一个人无处可去。 时间缓慢的流逝。却也无法停止。 头痛。我要换一种生活。

无题

我的2010,很悲催。 具体是怎么个悲催法,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着很悲催。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它2010走,很想死皮赖脸地扯住它的尾巴。 结果发现,生拉硬拽不起效果。 世界迅猛地向后跑,我即使站在原地,那也是变相地向前进。 在这道途之中,我遇见很多人。 大部分的人还是跟随着世界行进的方向,和我打个照面,便错过了。 那一小部分人,努力地与我并肩,甚至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这样,我就感觉不是我一个人与世界错过着。 相依相伴这件事,让我很快乐。 即使一个人的时候,受到挫折打击,那也可以勇敢地抬头。 戳戳自己的脸皮,发现还很厚,便神色稳定,傻笑得颐指气使。 有哪么几个瞬间,觉得死亡很近,甚至很美。 有那么几个时刻,觉得神也降临,信仰模糊。 有那么几个临界点,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想打包回家。 可是却发现背包里太满了,盛着的那些梦想、期待、欢笑、幸福、感动、祝福、关爱...... 还哪有地方放我的怯懦和畏缩,还哪有地方放我的不满和埋怨。 虽然肩膀有时有些酸痛,但那也是心甘和情愿。 不想让2010离开,其实是害怕这2011还是同样的平凡。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暖日,去一片温暖的山坡,放放我心爱的水牛,那么心底也将灿烂。

上升

突然觉得生活很沉闷。 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 电影里的人物就跟着茶气扭动起来。 他们在讲些什么呢? 我听不清楚。 茶气飘啊飘的。 飘成了乌云一片。 我想,如果有人在深夜对我说, 饿了吗?我给你泡杯泡面吧。 我就能泪流满面。

逃不开,躲不掉。

天边一颗小星星, 海边一颗小星星。 或睡或现,闪烁不定。 是要悄悄告诉这世界, 现实实在是幻象。 这首歌的曲,取自日本歌唱家Mariko Takahashi<For You>. 我想现在就放给你听,或者如果有天我可以,唱给你听。 当时,我跟费费一起,去看Samson Young的<God Save the Queen>. 在一个小小的剧场里,我们坐在了前排的位置。 演出的前半部分,是香港城市室乐团的演奏,还有剧场右边那一排香港小合唱团的合唱。 空灵的合唱,遥远,却贴近人心。 Samson设计了一圈光圈,闪闪烁烁地,耀得人心慌意乱。 当光圈从底部摄上去的时候,小乐队显得那么干净而高贵。 最左边的那位演奏家,我一直看不到他的脸,最后他起身的时候,我不禁暗呼,真美。 再后来,舞者出现了,从观众的后方。 他身躯娇小,面容也不再青春。 只是他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支撑着他柔缓地做出各种舞姿。 在罗兰的影像出来后,演出被推至高潮。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你会说你爱我,永远永远爱我。 她开始流泪了。 谁能拯救你,我的女王。 不明说,Samson有着强烈的家乡情。 他热爱香港,也依然爱着英国,这个曾经的女王。 女王在世的时候,香港有着它自己的味道和骄傲。 而现在,皇后码头被拆除了。 英皇的遗留越来越稀少,到处都是来自大陆的人和文化和管制。 香港像是一个漂浮的蒲公英,羽翼抖动,日渐单薄。 舞者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舞台的后场中央。 刺眼的光圈包围了他,他显得如此渺小。 女王的泪眼被定格了,似乎在说,我无能为力了。 很多在座的香港观众,泪流满面。 接受大家访问的Samson身着鲜艳的靓装,却满目萧索。 这首歌,据说是香港人都会唱的一首歌。 我和费费却丢人地一无所知。 最后在又一城的电梯上,费费远程电话给一位神秘人士,才知道,这是谭咏麟的<雾之恋>. 我们两个兴奋滴不顾一切地大叫。 可是我不敢听啊不敢听。 只要一听到这个旋律,我就心头一紧,不知所措地忧郁了。 就好像初中的我不敢听羽泉的<最美>. 高中的我不敢买那一种香皂。 我是害怕感伤,或许是更怕失去那一份感伤。 有感伤,才有回忆;有回忆,才感觉自己在活着。 我怕终于有一天,再也不会再想你。 我想,香港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一个特别而珍贵的地方。 我体恤着那里的一切。 只是,作为一个异乡人,我还是最后选择回归吧。 即使那里浩如烟海,灿若星河。

记录

你是智慧,不是聪明。 哦,这么说我是有着很笨的智慧了。 不是,没听说过聪明豆是小聪明吗? 哦,原来聪明也可以不是褒义词。 有时我会想,多少年后,你我是否会想起对方。 人与人的感情在慢慢的淡化,到最后经历的阵痛后,也许才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现在人人都在说我想要个简单的生活,可本身就处在一个复杂的环境里,怎么可能呢。 想要的太多,得到的总觉的不够,就这样在恶性的循环着。 小时候很害怕见大人的时候问学习成绩怎么样。 现在自己成大人了很害怕别人问将来计划怎么样。 不是怕答不好,而是怕答太好装太像,然后把自己也蒙了。 后来被问得多了就升级到了反感,心想干你毛事。 后来觉得表现这个反感都是多余,直接连亲戚都不见了,推脱得一干二净。 当你不快乐的时候,你能做出第二种让自己快乐的选择吗?

你等我六年,六年一过,我就娶你。

荷西:Echo,你等我六年,我有四年大学要念,还有两年兵役要服,六年一过,我就娶你。 荷西:我的愿望是拥有一栋小小的公寓。我外出赚钱,Echo在家煮饭给我吃,这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事。 三毛:我们都还年轻,你也才高三,怎么就想结婚了呢? 荷西:我是碰到你之后才想结婚的。 荷西:你是不是一定要嫁个有钱人。 三毛:如果我不爱他,他是百万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爱他,他是千万富翁我也嫁。 荷西:。。。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嫁有钱人。 三毛:也有例外的时候 荷西:如果跟我呢   三毛:那只要吃得饱的钱也算了   荷西思索了一下:你吃得多吗?   三毛十分小心的回答: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    荷西:我们结婚吧 三毛:我的心已经碎了。 荷西:心碎了可以用胶水粘起来。    荷西:我知道你性情不好,心地却是很好的,吵架打架都可能发生,不过我们还是要结婚。    荷西:我想得很清楚,要留你在我身边,只有跟你结婚,要不然我的心永远不能减去这份痛楚的感觉,我们夏天结婚好吗? 就这句话,三毛看了十遍,然后去散了个步,回来就决定嫁给大胡子荷西。    三毛:如果有来生,你愿意再娶我吗? 荷西:不,我不要。如果有来生,我要活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三毛打荷西。 荷西: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三毛看看荷西:还真是这么想的 既然下辈子不能在一起了,好好珍惜这辈子吧!     三毛:即使是岸上的机器坏了一个螺丝钉,只修两小时,荷西也不肯在工地等,不怕麻烦的脱掉潜水衣就往家里跑,家里的妻子不在,他便大街小巷地去找,一家一家店铺问过去:看见Echo了没有?看见Echo了没有?       三毛: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答应我,重新娶个女人。 荷西:你神经,不和你说话! 三毛:神经也要说,你不娶,我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荷西:要是你死了我一把火把家烧掉,然后上船漂到老死。 三毛:放火烧房子也好,只要你肯再娶。       荷西:要到你很老我也很老,两个人都走不动也扶不动了,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一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说:好吧!一齐去吧! 荷西:快许十二个愿望,心里跟着钟声说。 三毛: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三毛:荷西在婚后的第六年离开了这个世界,走得突然,我们来不及告别。这样也好,因为我们永远不告别。   三毛:荷西·马利安·葛罗,安息,你的妻子纪念你!         三毛:在塞而维亚的雪地里我们已经换了心,你的心就是我的,而我的是你的,今日埋下去的是我们。      三毛:这一回卖掉了那幢海边的家回到台湾来,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把这对人形用心包好,夹在软的衣服里给带回来。关箱子的时候,我轻轻的说:“好丈夫,我们一起回台湾去罗!”        [...]

艾神

时间:2010年4月12日晚9:00。 地点:香港铜锣湾时代广场11层SML墨西哥西餐厅露天餐台。 人物:艾神与众多推友。 心情:激动&兴奋&紧张&忐忑&望眼欲穿。 感受:艾神大手笔,宴请100左右推友,和蔼可亲。 态势:人人关怀民瑞脑消金兽主自由。 影像:特此上传真人照一张。破天荒头一回。 愿望:此小文不被和谐。

你看那天空

我被学校录取了,所以要接受体检。 当然是验血,扎了四针,手臂隐隐地酸痛。 体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得了绝症。我很惶恐。 医生淡淡地告知我,如果不做这次抽血,就不会得这个绝症。 我想,这个绝症一定是艾滋病。 我一个人想要走回家去,路上没有人。 路过同学们居住的大房车,看看原来大家都很是热闹。 貌似在讨论去美国进行STUDY TOUR的事宜。 我对大家说,我得了绝症了。 没有人听见我的声音。 我很无趣。转身离开。 天气闷热,我全身大汗。 衣服粘在身体上,没法呼吸。 太阳好大,晒得我头昏脑胀的。 我的脸一定很红了,我想那应该是健康的颜色。 慌了神,不知该怎样了却残生。 这都不再是开玩笑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我去到一个熙熙攘攘的商场,一遍一遍地坐扶手电梯。 在第58遍的时候,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女孩,跟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背影。 我便想,等我死了,我妈如果看到这女孩的背影,一定会嚎啕大哭。 我不想我妈嚎啕大哭。我也不想死。 可是站在电梯上的我,嘴里突然渗出血来。 一张嘴,我的牙齿洒落一地。 我数不清出有多少颗,嘎嘣嘎嘣地非常多。 我随便操起一面镜子,咧开嘴。 原来红色的牙床都开出了红色的花朵。 最里面的一朵最大,而艳丽。 我轻轻地咬合,听得见牙床花朵挤压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一定没办法吃东西了,如果吃,那这些个花朵岂不是要凋谢了。 我想张大嘴给每个人看,看我嘴巴里的花朵。 一朵,两朵,三朵,很多很多朵。 可是没有人理会我。 随便吧,我边走边想,如果把我拍成电影,那一定能排名第三。 仅此于木兰花的青蛙雨,和珍爱源泉的那个男子,他的肚脐眼长出大片的青草来。 总之我快要死了。 死亡这样接近,就在门口,露出一只眼睛窥探着我。 我浑身发抖,不能瞄准手里的弹弓,打爆它的眼睛。 橡皮筋越拉越没有弹力,简直像面条一样泄在地上了。 我想把它们拉起来,好长好长,怎么也拉不完。 死亡看得很开心,不停地低笑。 我被它用橡皮筋缠了起来,接着又被托着走了。 我的头不停地跟地面撞击着,一下又一下。 太阳终于升起了,我看到了满天的月亮。

春風沉醉的晚上

當這樣的無可奈何, 春風沉醉的晚上,我要在各處亂走, 走到天將明的時候。

流浪

突然很想去流浪。只是不自信这副身子骨。我就是一个虚胖子。 就去那美丽的梭罗河吧,踏上一块小小的长草的陆地,在河面上漂上一遭。 或者干脆整个人漂在水中,透过河水,看看天空。 胖子浮力一定大。 更何况没有两个硕大的胸会将自己压垮。 最近十分犯懒,上课连个包都不愿提。 把手机啊这个卡那个卡啊钥匙啊钱啊糖果啊笔啊本子啊都揣在衣服跟裤子的口袋里。 受费费影响,连内衣都懒得穿。 从侧面看自己,活脱脱地瘦了一圈。精神得很。英姿飒爽。 这就是平胸一族的好处。就是显瘦。 走路奔跑都没有剧烈地颤动,极为轻松。 更不用担心下不下垂。简直很好。 前天去了理工面试。多媒体科艺理学硕士。 一个笔试,加两个个人面试。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面试官都很nice,尤其第一个,貌似是拉丁美人。 是拉丁美,的人。不是拉丁,美人。 锃亮的大秃头上顶这个紫色的墨镜。一脸笑容。 推给我一张塑了封的纸,上面四个图。 一只小猪,一片草原,一个Iphone,一个霍金。 让我将图联系起来,给他讲个故事。 用张竹静的话说,我顿时成了个囧囧。 硬着头皮给他讲个了白痴的故事。他还是一脸笑容。 我想,即使我对着他打个喷嚏,他也是一脸笑容。 第二个面试官简直是个自我表演主义者。 哪是面试我,完全是跟我展示自我呢。 换成我保持着温存的笑容一直看着他大刀阔斧地滔滔不绝。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跟我说,OK,THANKS. 面试出来,想想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里十分犯堵。 恨不得给我娘打电话告状。 还是憋住了。这点自控忍耐力我还是有的。 苦水总是该自己咽的。没有人有义务替你吞一半。 只是我仍然觉得很失望,很伤心。 突然丧失了安全感,仿佛被丢弃在某处,四面荆棘。 你说,为什么到现在也等不到一句真诚的承诺呢。 流浪,流浪。 能抛开一切,就去流浪。